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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預計參加場次】

King Banquet
CWT43 08.13~08.14
攤位號:D1--特17、D2--特15(4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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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同人】《橫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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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式站:http://ishitsuki.blogbus.com/logs/166757429.html

【原著】南派三叔《盗墓笔记》
【CP】瓶邪 黑花


【页数】100P+【爆页中
【大小】B5
【价格】未定……
【字数】3W+【不要期望两个从来只写小短篇的萎货能写太多……过一万已经超级欢欣鼓舞了好嘛!
【语言】简体中文
【排版】横排版
【发售】CP9首发【如果赶得及…

【STAFF】
主催:蒼石チュキ
主笔:purgatario(黑花部分)、蒼石チュキ(瓶邪部分)
封面:息
GUEST:言罗/菜肉汤/白筱秋/哎油/兔子烧/卡钠

【瓶邪部分試閱】


七夕

今年的七夕是八月六号。

因为是周末而被设置在红色的一竖排小格子里,静静地蹲着小小的“辛卯年七月初七”,倒像是沾了周六周日的光。

一格一格点过去,像是在心内下一盘多么重要的飞行棋。没有对手,离红心也近之又近,着陆登顶的信心却比百分之零多不了多少。

这张挂历,还是年前和许久未见的胖子在海底捞难得聚上一聚,胡吃海塞一顿刷了六百多,结账的时候店家硬是送了,说是讨个彩头图个吉利,来年顺遂。

图片里的新品贡丸圆圆滚滚,冒着热气,像是要飘腾到画面外来。

欢快、期待、轻飘飘……又好像被烫伤般地带着惊慌的……隐隐地痛着。

就像心情一样……呐……真是不够爷们儿。



“小哥……”我们一起过七夕吧,我有很多计划,哼,哈,嘿。这样的话却是如何也开不了口。

“什么事。”面瘫脸上带着离奇而又几不可见的微笑和温柔。

“没……事……哈哈。”别过身子撸平衣服下摆,脸上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追悔的表情,心中默默:吴邪你真是个笨蛋!



倒是那边先传来了动静。窸窸窣窣,伴着有节奏的,什么东西沾过塑料袋落下的声音。

“唔。”递来一只削好的苹果,光滑又泛着漉漉的水汽:“每天,一苹果。”

还是就这么被感动了,像是涉世未深的小朋友。其实又何尝不是呢。

因为奇怪的方式相识而在一起,彼此深信却也互相牵制。已讨到了满满的上天给的奖赏,心里却也铺着一层密密的石子,只能赤脚走过,不当心就会产生细碎伤口,撕扯下皮肉,却被幸福掩住口,无法说出疼痛……

战战兢兢地过着深爱却谦卑的日子。怕坦露了,就好像跳在那人的背上,他又不多言语,闷声吃苦。低头只能看到他的碎发,透光的耳廓,晃动中也许还能观察到认真至稍显冷冽的眼神。

——于自己是多么的迷人而勾魂掠魄。

脚下的石子路却还是石子路,多加了一倍的负荷,嵌进那人的伤口,嵌进自己的心里。



被斜斜地抱住,沙发另一侧同时也陷了下去。被突如其来的力道一惊,手中一抖,苹果差点滚落在地上。

“快吃。”闷闷的声音。

——是不是……有些生气了。

咬下一大口,还在囫囵地嚼着,沁甜的汁水已经先一步滑向心肝脾胃。和一重一重不能言明的苦楚混在一起。

“小哥,过两天我们出去吃个饭吧。”手中不禁捏紧。

“?”

“就是……吃个饭。”汁水濡湿大半的指头,再出口却连节奏都把握不好了:“算了没关系就在家随便吃点吧、呃、哈哈。”

“礼拜六……”另一人的声音平淡,又好像嗅到一丝本不该出现在那人身上的玩味:“好不好。”

怔怔的被掰过身体与那人面对面,却见那人的脸在眼前越来越放大。下一刻,只有本拿在手里佯装要吃的苹果横在两人交合的气息中,鼻尖对准鼻尖。

“好不好?”不善言辞的人多说了一遍。

“唔……”

再然后,手上忽然载重了一点,苹果沾到了下嘴唇,对面传来一声脆响,看着他含进嘴里小小的一口。

左边的面颊鼓出一个小包,指尖忽然被软软的物体触到。那人……煞有其事的轻舔着自己的指尖。

“呃——”还未来得及说话……


额头与额头早已触在了一起。

“七夕快乐。”



【一句话的番外:

最后七夕那天两个人排了两个半钟头的队吃到了海底捞的番茄锅。❤】


【黑花部分試閱】


玉兔东升


即使已经当了解家小九爷,解雨臣依旧每日清晨五点起床吊嗓子,比公鸡叫还要准时。而且声音一声高过一声,直到把同居的情人黑眼镜吵醒后才施施然回放补回笼。


黑眼镜曾一度为此烦恼很久,你想想,每天凌晨五点钟被吵醒,等罪魁祸首作恶归来继续往枕头上一摔睡的香时,得,他黑大爷睡不着了。这也倒算了,有时候刚刚出了斗回到家,眼睛都没还没闭实,便被这一声一声的吵起来,又或者半夜三更做到兴起正想开瓶见喜再来一发是被身下人软绵绵地推开:“不做了,明天早起呢。”

早起你妹呀你才早起你全户口本早起你全村都早起!

黑眼镜想到这里一脸忿忿的表情,憋屈得紧。

这天天气不错,解雨臣难得抛下了手机,半倚半卧在沙发上看戏本,黑眼镜坐在另一边,撑着额头补眠,本来就被墨镜遮掉的半边脸更加隐藏在阴影之下。

“我说小花儿啊,”黑眼镜稳了稳鼻梁上的墨镜,突然开口,“我说你唱戏的时候声音珠圆玉润的,在床上也叫的好——”他伸手接下小花劈头扔过来的戏本,正翻到贵妃醉酒的唱词那一页,“怎的平日里吊嗓子的声音和面破锣似的。”


解雨臣抬了抬眼睛,慢条斯理的瞟他一下:“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大清早起来吊嗓吧。”说罢停顿了一会,兀自低头去看自己修剪得刚刚好的指甲,“二爷那儿的规矩,习惯了的。”


黑眼镜立马识趣的闭上了嘴。

对于这位已经仙去的老人,他始终抱着几分忌惮,更况且凡是提到红二爷,解雨臣总是把脸一沉不再言语,久而久之黑眼镜也学会了不去抚这片逆鳞。


这次解雨臣却自己接着话头说了下去:“你知道,我从小便跟着二爷学戏。”黑眼镜忙点头,得到答复后,解雨臣才继续往下讲“那时候人小,坐都坐不定,哪里受得住整日整日的练功,脾气也冲,还倔,有一天不知怎么便突然胆子肥了,冲到二爷书房就劈头来了一句‘我不学戏了!’,二爷当时整张脸便寒了下来,一把抓住我直接扔出书房,好几天没管我,也不踏出书房一步,有几次师哥去劝也没理,就听见门里面隐隐绰绰传来贵妃醉酒的唱段,声音拿捏的醉态万妍,却相比平时给我们讲戏的时候要颤颤巍巍。”

我当时因为二爷不管了所以逍遥自在的紧,每天便到大街上晃荡,和个纨绔子弟没两样,就差没提个金丝鸟笼端跟绣金烟枪。”

黑眼镜想象着十几岁骨骼清奇跳脱跋扈的少年扬着眉角强抢民女的样子便忍不住轻笑起来——原谅他对于纨绔子弟的唯二认知就是“小爷我有钱”和“妞儿给爷笑一个”。

——所以说没文化真可怕。

解雨臣不甚严厉的瞪他一眼,自己也笑出了声:“结果你猜这么着,就这样到了月底,有一天天还没亮便被二爷从被子里拖了出来,迷迷糊糊就被描了眉裹了头面,戴上五凤冠披了团蟒上了台,唱的正是那一出《贵妃醉酒》。当时站在台上腿都在抖,唱词也不记得,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唱了下来,醉伏时还踩到了衣角差一点便直挺挺摔下去。”

“其实当时一上台便想通了,台上一日台下十年哪里只是说笑,唱戏和倒斗一眼个都是真刀实枪的拼,手底下的功夫一天都疏忽不得,不然到时候在台子上跌了谁都救不了你。”

“怎么,我也救你不得?”黑眼镜换了条腿架起来,似笑非笑。

“别说笑,又不是小三爷和他家哑巴张。”

“那又怎样?”

“又怎样?”解雨臣发出一声极短促的笑,“吴邪他相信奇迹,我不信。”他撩起隔断客厅和餐间的门帘走出去,忽而转头,目似点漆仿佛能把人射个对穿,“你也不信。”

门帘被放了下去,朱红色的琉璃珠坠晃荡着碰撞在一起叮叮咚咚响了一阵,终复一室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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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 | 18:20:45 | 留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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